“我找刁娅娅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
刁娅娅心一紧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把纸巾浸透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面上保持镇定：“杨总，您……您有什么事吗？如果再占用公司时间，我可能……”

“占用时间？”杨琦挑眉，目光扫过刁娅娅，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，“是，你的时间很宝贵，我的时间也很宝贵。我们谈一笔‘交易’，时间不多，十分钟足够。”

他斜倚在门框上， руки空中交握，姿态嚣张得不像话。刁娅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后背硌在椅子上，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
“杨总，我不太明白……”她试图找补，语气却弱得像蚊子叫。

“很简单，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昨晚的晚宴，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？”

刁娅娅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昨晚的晚宴她记得清清楚楚。杨琦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，公司需要“新气象”，暗示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能带来转机。当时刁娅娅只当是奉承，没往心里去。现在看来……

“我只是……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她低下头，抠着衣角，“我平时工作都挺认真，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
“哦？”杨琦轻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认真？我看是只会缩在自己壳里罢了。”

刁娅娅猛地抬头，迎上他锐利的视线，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直勾勾的压迫感，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拆得彻彻底底。

“杨总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她鼓起勇气，第一次试图反抗，“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，您没必要……”

“普通？”杨琦打断她，伸手推过桌上的一叠文件，“看看你做了多少‘普通’的事。季度报告磨了三天，客户邮件拖了两天，就连简单的市场调研，你都是最后一个交差的。普通员工？我看是拖公司后腿还自以为是的‘小透明’。”

文件哗啦散开，字迹在灯光下刺眼。刁娅娅脸色煞白，手脚冰凉。这些她都清楚，可……可他没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啊！

“我……我是在努力工作的……”她辩解，声音却发颤。

“努力？”杨琦嗤笑一声，走近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的努力，换来的是部门经理的投诉，是同事的议论，还有今天我找你‘谈话’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