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的放大镜最后都快被他拧出个麻花来了。屏幕上是楚云开的灵车视角录像，崔秒死死盯着方向盘，手指扣得发白，那波极限超车确实帅得惊心。油门、刹车、漂移、换挡，一气呵成，把后面那辆嚣张的奥德赛超跑甩得远远的，最后还别了个潇洒的叶尖。

“牛逼啊，楚云开……”叶正咂咂嘴，真心实意地赞叹。这操作，要是换个人，没半年估计得把手腕练出腱鞘炎。

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
那感觉就像你看一段专业播音员朗读广告，吐字标准，情感饱满，但不知怎么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。楚云开的动作是流畅的，绝对流畅，但这份流畅里，似乎又掺杂了点……嗯，脱缰野马般的失控感？像是专业人士在踩水花，溅起的高度和姿态都完美，但水珠本身的狂野劲儿，反而冲淡了专业带来的压迫感。

“我说我说，你到底在琢磨啥呢？”身后的王杰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，椅背被他顶得嘎吱响，“那不就是极限操作？换个角度，人家是艺术，你非说杂技加杂耍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叶正纠结地挠挠头，“就是感觉……这小子开车的时候，是不是脑子里除了跑，还多了点什么别的。”

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那帧定格的影像上，崔秒的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，汗水沿着额角滑进眼睛，但眼神深处，叶正似乎捕捉到了一丝……戏谑？不，太明显了。更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疯子，完全不受外界干扰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快点，再快点，像玩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电子游戏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看多了那些小说，想的歪的？”王杰嗤笑一声，拿起茶杯抿了口，“楚大神的操作，那是鬼才！纯粹的技术碾压！”

“技术是技术，”叶正不依不饶，“但人有时候，开车不只是开车。比如……龙酒。”

“龙酒？”王杰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就那个矮子，鬼鬼祟祟的？谁还记得他啊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不知道？”叶正眼睛一亮，仿佛找到了知音，“你别说，那家伙开车，简直了。”

他凑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神秘。“上次那个雨夜，黄金海岸个人赛，最后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