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直冒冷汗，低头瞅见地上的番茄，小声嘀咕：“我的番茄啊……”宾利后座飘出个冷冰冰的声音，“废物，连个女人都看不住。”男人跨出车门，西装裤脚划出刺眼的光。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撑着小摊：“您……您找谁啊？

男人没看她，径直走到摊子前，手指掐着个被踩瘪的番茄，冷笑：“卖多少钱一斤？”

林晓晓心一抖，囁嚅着：“五……五块。”

男人皱眉，随手把番茄扔进垃圾桶：“三块，拿钱。”

林晓晓愣住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顾客。她咬咬牙，翻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，递过去：“三块钱……”

男人接过钱，扔给她一张五块的，转身就走。

林晓晓攥着多余的钱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攥紧钱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狗仗人势的混蛋！”但想起刚才男人在车里对她的警告，又把那钱塞回了兜里。

晚上收摊，林晓晓坐在小板凳上啃着馒头，越想越委屈。她偷偷摸出手机，翻到白天拍的照片，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，气场强大。

“苏景霆……这就是苏景霆……”林晓晓喃喃自语，“电视里那些霸道总裁都是他这种样子的吗？”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晓晓放大一看，是苏景霆的号码！

“谁啊？”她嘀咕一声，犹豫着点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。

林晓晓心跳加速：“你……你是白天那个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男人打断她，“我花三块钱买了你的番茄，你连个谢都不懂吗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男人语气依旧冰冷，“我听说你被投资人骗了，连番茄摊都开不起了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感觉像被看穿了心思，她强装镇定：“没有，我没有。”

“呵。”男人冷笑一声，“你让我帮你，你却还嘴硬。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，她不知道苏景霆是怎么知道的。她咬咬牙：“好，苏总，您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
“我让你经理今天离职。”男人说。

“啊？”林晓晓惊讶。

“还有，明天不用来了。”男人补充道。

林晓晓沉默了，她知道苏景霆不是开玩笑。

第二天，她照常去上班，却看到经理正被保安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