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明国低声咒骂着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烟灰四溅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。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还在那儿亮着，像泡不烂的柿子。时间一秒一秒地往前走，李明国耐心耗尽，烦躁地推了推没戴眼镜的眼睛，视线有些发花。

他这是在干嘛？等红灯？他刚从一场牛逼哄哄的战斗里撤出来，差点连命都没了，现在倒好，在这儿跟一泡屎较劲。李明国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可那该死的红灯就是不走。绿灯的箭头指针纹丝不动，红得像 festow 一样刺眼。

他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，结果发现快没电了。妈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李明国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心烦意乱地晃悠着双腿。路边一个垃圾桶，里面飘着几只苍蝇，恶心他妈的。他皱着眉头移开视线，目光落在远处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身上。老头正围着围裙，吆五喝六地叫卖着，烤红薯的香气弥漫在微凉的空气里，几只小狗摇着尾巴跟着他跑。

突然，李明国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击中了。不是物理上的打击，更像是……一种认知上的颠覆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心脏猛地一跳。

“我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硬币，“我靠……”

他的手，似乎变得……更白了？更修长了？原本因为常年握笔和打游戏而有些粗糙的指节，好像变得圆润了一些，指甲也似乎更干净了。他快速地抬起头，看向自己的脸。

镜子！哪儿有镜子！李明国急得差点跳起来。他踮起脚尖，歪着脑袋四处张望，目光最终落在路边一个自动售货机的屏幕上。屏幕里，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少年站在他身边，皮肤白皙，五官清晰，侧脸的轮廓有着惊人的辨识度。

那张脸，帅气得让李明国自己都愣住了。

“我他妈……”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做梦！老子真的变白了，变帅了？！”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更加纤细的手腕，摸着下巴，那里的胡茬似乎也淡了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快速地呼出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刚才的红灯还是那个红灯，他站的位置也没变，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“我”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