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明国低声咒骂着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烟灰四溅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。

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还在那儿亮着，像泡不烂的柿子。时间一秒一秒地往前走，李明国耐心耗尽，烦躁地推了推没戴眼镜的眼睛，视线有些发花。他盯着红绿灯的箭头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赌一把，看黄灯亮不亮。去打印合同要迟到了，老板那张老脸……李明国一阵肉疼，这合同可是关系到公司能不能拿到那个大项目的关键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的时候， weird 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不是车抖动，不是引擎有异响，而是他面前的空气，像是起了波动。红绿灯的灯光突然变得有些……虚幻？红光和绿光像是重叠在一起，边缘模糊，明灭不定。与此同时，十字路口的景象在他眼前扭曲了一下。他好像看到了另一条时间线——红绿灯正常切换，但车流完全不同。没几辆车，人影稀疏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路中间，好像在等什么，而后面并没有车来。

这幻觉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突然之间，一切又恢复了正常。红绿灯依旧是刺眼的红色，路口车水马龙。李明国眨了眨眼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烟抽多了，产生了幻觉。

不可能。

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那几秒钟前还在眼前的“异常”景象。刚才那感觉太真切了，尤其是那个小女孩……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踏实。

“开什么开，烂车还非得去送死。”李明国嘀咕着，伸手准备挂挡。

就在他的手碰到离合器踏板的那一刻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十字路口的红灯，竟然……闪烁了一下？！明明是畅通无阻的绿灯前，它却突然亮起了红灯。前方的车流戛然而止。

牛逼！

李明国心里没来由地骂了一句。这破车真是绝了，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算，还带给他幻觉？他有些恼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。刚才那个“小女孩等车”的片段又在脑中过了一遍。

他犹豫了。现在挂挡，马上就要冲到路口，如果绿灯亮起，一切都好说。可万一……绿灯不亮呢？这破车会不会在冲出去的一瞬间又熄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