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觉得今天运气不错。晚上去工地搬砖，一屁股坐在沙堆上歇气，摸兜里还有块五毛硬币，正好去小卖部买包烟。烟没到，旁边摊子摊主喊他帮个忙，隔壁老王家的厕所堵塞了，问要不要来通通。许凡嘿嘿一笑，跟着去了趟老王家。

老王家挺简陋的，两间瓦房，院子里几只鸡在刨食。许凡脱鞋进屋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冲鼻子。他撸起袖子，抄起拖把头，往马桶里捅了几下，果然，马桶边沿卡着个什么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嚯，是个绿莹莹的玉佩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带着点土腥气。

“老王，你老婆子掉的？”许凡把玉佩递过去。

老王乐呵呵的，扒拉几下头发：“哎呀，真丢了！这老太婆身子骨不行了，有时候上完厕所还得坐上个把钟头。许师傅，留个红包，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
许凡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举手之劳。”想了想，从兜里掏出那五毛硬币塞给老王，“买烟的。”

老王连连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”

“真没事儿，”许凡把硬币硬塞过去，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别客气。”

老王拿着硬币，乐得合不拢嘴：“谢了谢了！许师傅人还好得很！”

许凡转身回院里，把那块玉佩晾在晾衣绳上晾干。月光底下，玉佩泛着一层水光，那纹路像是活的，丝丝缕缕往里钻。许凡啧啧称奇，这年头，这么大的玉佩也不容易见着。

他揪着玉佩玩来玩去，那纹路看着别扭，怎么也理不清。天色擦黑，许凡揣着那块捡来的玉佩回了住处。出租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，他往床上一躺，琢磨起那玉佩的事儿。这玩意儿，当摆件？太招摇。卖了？老王那么实在的人，他过意不去。

正想着，兜里的玉佩突然轻轻一颤。许凡一愣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，只见那玉佩上的纹路竟缓缓亮了一下，像是有个小灯泡在里面炸开，瞬间又灭了。

“操……”许凡揉了揉眼睛，“错觉吧？”

他扔下玉佩，睡觉。可翻来覆去睡不着，那玉佩的事儿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第二天早上，许凡鬼使神差地把玉佩揣在兜里。上班路上，路过花圃，他鬼使神差地用手里的铁锹头，在那玉佩上轻轻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