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对着镜子练习哭戏，那眼神子是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头，结果一不留神，对着玻璃倒了杯水。她“哎哟”一声，摸着湿漉漉的脸，哀嚎：“我的妈呀，这年头，连老天爷都想跟我作对！”

旁边穿同套戏服的小姑娘小声嘀咕：“林姐，你这敬业精神，不愧是科班出身。”

“敬业？”林薇嘴角抽搐一下，往旁边的毯子上一躺，“我这叫自毁倾向。” 她演员卡里没几个像样的角色，这次接了个年代剧演个苦情婆娘，哭得眼睛都要瞎了。昨天演王翠花的婆娘病重，今天又得上吊，导演就在旁边喊卡喊得勤，生怕她光哭没戏份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林薇拿起来一看，是那个投资人发来的消息，带着点促狭：“小薇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那点钱，够你吃几年饭了。”

林薇嘴角更抽搐了。那投资人上次见面时，撂下一句“小姑娘有潜力，就是太佛系”，然后大手一挥给她打了五十万。条件是让她去“搞事业”。林薇当时就想，搞事业？我林薇缺那五十万吗？她缺的是好剧本，好角色！结果这投资人非要解释，搞事业不是演戏，是搞综艺，搞代言，搞曝光，总之，是往娱乐圈里折腾。

“折腾？”林薇翻个白眼，“我这人啊，最大的优点就是怂，最大的缺点还是怂。” 除非把她塞进火山口，她才考虑折腾。

消息下头附带一条视频通话请求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点了接通。视频那头，投资人正襟危坐，但表情有点精彩。

“林薇，”他开口，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，“我调整了一下计划。不是让你去搞综艺，也不是搞代言，而是让你去当……新人。”

“新人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？” 她在圈里混了快十年了，虽然一直没什么水花，但也不是新人吧？

“对，新人。”投资人点头，“我打算搞个厂牌，培养新人。你，做第一个签约艺人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培养新人？她？林薇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，连个龙套都混不上，现在要她培养新人？投资人不怕把她弄成笑柄吗？

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傻 bipu 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冷。

投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薇，你别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