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对着镜子，试图把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塞进小黑裙里。这衣服是昨天刷银票买的，结果今天一挂起来，发现长度根本不对。长一点像个丧服，短一点又像个吊带。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脸上那叫一个纠结。

尧尧啃着黄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妈，又怎么了？这衣服我们去年买过。”

“去年那件长，今年这件短，风格又不符合，扔了吧。”林薇头也不回，手上的动作更急了点。

“妈，你每次都这么说。扔了你哭，不扔你更烦。”尧尧把黄瓜递到她嘴边，“来，吃点黄瓜冷静一下。或者我帮你吊带款？吊带款配高跟鞋，显腿长。”

林薇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实际是没空应。她盯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，心乱如麻。电脑屏幕上是尧尧爸爸的公司财报。

“老公的秘密”这名字真是精准。尧尧知道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林薇就不再是他那个只会对着美妆杂志犯花痴的妈妈了。

自从林薇的闺蜜，那个开了家小型投资公司的刘姐，无意中透露了点风声——说尧尧爸爸的公司最近在江南那边有意向接几个大项目——林薇就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。

以前，尧尧爸爸是那种周末就带林薇逛街，晚上回来还给她按摩 shoulders 的温柔老公。现在，林薇每天晚上都会在尧尧睡下后打开电脑，对着那些弯弯绕绕的报表和数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妈！你又在看这个！”尧尧从沙发上一跃而起，指着电脑屏幕，“这行的报表，你看得懂？”

“妈懂！”林薇立刻挺直腰板，把羊绒衫往身上一裹，故意挺了挺胸，“这叫战略投资！我跟你说，老公他…他最近在准备一个大项目，得几十亿呢！”

尧尧差点被口中的黄瓜呛住。“几十亿？他是做生意的，准备项目需要这么多钱？”

“当然！”林薇凑近屏幕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得疏通关系，还得…还得买点东西，回馈那些…那些大人物。”

“买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，妈是聪明人。”林薇顿了顿，眼神飘向客厅的购物袋堆，“不过说真的，尧尧，你能不能…能不能帮妈看看，这个路易威登的新款包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