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趴在洗手台上，把额头往水龙头上撞了撞。哗哗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总算把脑子里那点浑浊给冲开点缝。黏糊糊的？是昨晚吃的外卖太油腻了，还是哪天洗澡滑倒，蹭了一手泡澡堂子里的腻子？我抬起手擦了把脸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有点痒。

“妈的，还以为今天身体要罢工了。”我揉着太阳穴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刚想站起来，突然一股莫名的冲动从身体里涌出来。

“等等！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
我浑身一僵，差点又栽倒在洗手台上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像我？但又不是。细细听，带着点娇气，还有点……不耐烦？

“你想干嘛？！”我惊得差点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。脑子这玩意儿，好像真的出了点问题。昨晚不是摔了一下吗？怎么今早感觉更离谱了？还来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吵架？我当场就想给自己两巴掌。

“我没想干嘛，是你想撞死自己！”那个声音阴阳怪气地回怼。

“嘿！这是谁在说话呢？”我扶着洗手台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吓人，“这我这脑子……”

“我的脑子！”那个声音立刻炸了，“本来挺好的，被你这段时间瞎折腾搞得一团糟！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自己死？脑子不清醒就算了，还非得让人跟着一起遭罪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当场石化。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承认我最近倒霉透顶，被客户坑，被同事怼，还被女神晾在一边，心情不好就瞎折腾。但也没到灵魂出窍，在我脑子里跟人对骂的地步啊！
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我身体里的‘她’？”我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废话！”那个声音没好气，“魂穿都穿成这样了，你说我是谁？还能是我不成？”

魂穿？我脑子彻底懵了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再摸摸良心，我个普通上班族，连鬼片都没看过几次，怎么就……

“具渊，醒醒！”那个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连自己身体里的情况都不知道？你脑子是不是真的被门夹了！”

具渊？我：“……”

这名字……好像在哪听过。我努力回想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