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人潮往里涌，老王被挤得像颗沙丁鱼罐头。他低着头啃着山寨巧克力，耳机里放着《情非得已》，眼冒金星地往出口走。也不知道是谁踩到他的鞋带，踉跄着撞进个硬邦邦的胳膊，手里的冰棍子当啷掉地上，碎得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"喂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" 那个声音又尖又脆，说话的姑娘踮着脚尖瞪着他。老王揉揉发晕的额头，眯眼瞅去——是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正叉着腰瞪他，鼻梁上还架着副大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简直像能喷火。

"我……我撞到你了？" 老王讷讷道。他感觉有人在他脑子里挠痒痒，这娘们儿声音跟脑子里那个似的！那姑娘哼了一声："废话，不撞你撞谁？赶紧捡起来。"

老王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碎片，那姑娘 ":-" 味地翻了个白眼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有个声音突然跟他抢话："等等！这冰棍子明明是我要吃的！" 老王一愣，抬头对上姑娘的视线，她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："谁？谁要吃冰棍？"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。

"她……她在我脑子里。" 老王一头雾水，这谁啊这是？他摸着下巴，突然发现手里还攥着半截冰棍子。姑娘见他要啃，伸手夺了过来："不许吃！脏！"

"那我呢？" 老王感觉有个声音在他太阳穴上擂鼓，疼得他直甩头。姑娘噗嗤笑出了声："你啊，你就是那个老痴呆的胖子！整天走错厕所不知道？" 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老王脑子里有个声音炸了："放屁！老子上周明明在厕所外头等你半天才等到！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俩人一天到晚在他脑子里吵个不停，今天又是哪出戏？姑娘见他愣着，不耐烦道："行了行了，赶紧走！快到站了！再磨叽我踹飞你！" 说完拽起他胳膊就往外走。

老王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撞到人。马尾辫姑娘在他前面蹦跶着，不时回头瞪他："啧，你走路到底有没有骨头啊？" 老王叹了口气，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下一站找个僻静地方问问情况。

"那个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" 他小心翼翼地问。姑娘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"什么怎么回事？你脑子里的两个疯子又不过日子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