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应道：“早你娘的才早呢，死了吧你。”他挣扎着下了床，脚一挨地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，差点没软倒回去。“操，这破身子骨，以后还怎么打架。”他暗骂一声，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宿醉的恶心感甩出去。

“师弟，你没事吧？看你脸都白了。”说话的是个胖乎乎的少年，叫王虎，是内门里比较出息的一个，这一年多已经突破到炼气三层了。“昨晚李师哥他们又提你，说你这是个天才，就是太狂了。你说是不是啊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少废话，我能事？”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虽然还是疼，但已经能稍微举起来了。“不过就是喝多了，死不了。”他拍了拍王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走吧，带我去吃点东西，我这肚子叫得跟野狼似的。”

王虎嘿嘿一笑：“好嘞！师弟威武！咱们去前厅吃点早点的，王妈煎的牛肉饼，又香又脆，保准你舒服。”说着，就拉着林凡往门外走。

林凡被他拖得有些脱力，只能跟着走：“我说王虎，你能不能轻点儿？我这胳膊。”

“哎呀！师弟您说的是，小的失礼了！”王虎一个激灵，放慢了速度，但依旧热情高涨，“师弟，您是不知道，昨晚李师哥他们都羡慕死我了，能跟师弟您同门，真是太荣幸了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闷头往前走。他确实记得昨晚，一群师兄师弟把他拉到一起灌酒，都是些年份不低的烈酒，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东西，再加上昨晚可能是心里有什么烦心事，一高兴就喝了过半。现在想想，那帮小子也是够损的。

到了前厅，只见里面已经有人开始忙碌了。王虎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火炉边，对正在煎饼的王妈道：“王妈，我们师弟来了，再给他煎一个饼，多放点葱，他爱吃。”

王妈是个和蔼的大妈，看到林凡，脸上露出一丝熟悉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师弟吗？昨晚宿醉了吧？看你这脸色，得好好补补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麻利地开始操作。

林凡看着那金黄酥脆的饼，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起来。他咬了一大口，只觉得香气扑鼻，油脂顺喉而下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