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老头的话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，但紧接着，旁边另一个瘦高的老头推了胖老头一把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可别瞎吹。这小子口才是跟人一块儿，可这本事……”瘦老头打了个住，冲我咧嘴一笑，“人家这是能跟死人说话，你这种吹法，小心招惹鬼。”

“嘿！你这小子，嘴巴真够损的。”胖老头不服气，怼回去，“我说老李，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？要不是这小子嘴甜，谁信他跟爷爷能唠嗑。”

我听着他们俩斗嘴，心里偷着乐。这仨老头倒也逗，一个比一个话多。我正琢磨着怎么接话茬儿，冷不丁旁边又多出个声音：“我说你们俩，少在这儿显摆你们多懂行。要我说啊，这小子最厉害，不是他嘴甜，是他有眼力见。”

这新来的声音一开口，我就知道是谁。顺着声音瞅过去，是个穿得比较讲究的中年人，戴顶鸭舌帽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还夹着根烟，看样子是生意人。他们仨喊他“老张”。

“哟，老张，你也在这儿？”瘦老头一脸的意外，凑过去撸了撸老张的胳膊，“不是跟你说了，今天这事得保密，别跟外人透露半点风声。”

老张叼着烟，没急着说话，转过头看了我几眼，那眼神里头直打转，像是在估量我。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”老张说话慢条斯理的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少拿我开涮。这小子，确实有门道。不过啊，你们也别瞎指导他，他爷爷那些事，不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。”

老张这话一出来，仨老头都愣住了。胖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瘦老头也收了嘴，只剩下老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我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老张什么来头？咋说话这么冲？

“老张，你这……”胖老头刚想开口，就被老张抬手给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摆摆手，把烟在石头上磕了磕，“你们几个，自己玩儿。我要先走了，别耽误我谈生意。”

说罢，老张夹着烟，慢悠悠地踱步走人，那背影挺拔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看着他消失在山路拐角，我忍不住问胖老头：“老张这什么情况？他跟你爷爷认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