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托我爷爷的福,我能跟死人唠嗑。前两天去老家,刚给爷爷哭坟呢,那情况吧,搁一般人直接吓跪了。可我偏不,对着朱元璋那张老脸就是一句:“爷爷,您老人家忙着呢,我这儿还有话跟您唠。”旁边仨老头直接笑岔了气,拍我肩膀:“小子,你这爷爷给的特权够硬啊!
第四章 老朱提建议,我当场破防
那仨老头被我爷一句话逗乐了,你一言我一语地夸我。其中一个胖老头,肚子大得跟个气球似的,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,你这嘴巴,跟你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当年你爷爷给县太爷哭坟,那哭得,树上的乌鸦都吓飞了三里地!”
我嘿嘿傻乐,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我爷是那种硬汉,一辈子没流过几次泪。可他走的那天,我亲眼看见他蹲在坟前,枯瘦的手不停地摩挲着碑文,最后“哇”的一声,把老脸都哭花了。
正聊着,树上传来“噗通”一声响,一个杏子掉了我头上。我伸手一摸,软乎乎的,低头一看,好家伙,掉的是个半生熟的,青涩的皮下已经透出一点点黄来。我弯腰捡起来,随手就往嘴里一塞。
三个老头都看傻了,胖老头伸手就要抢:“哎哎哎,这杏子是给我等着的!你爷爷走时最爱啃这个!”
我没给,反而嘿嘿一笑:“尝尝,这叫祖传的味道。”话音未落,手一扬,杏子就扔过去了。胖老头反应快,一闭眼接住,剥开就吃,嘴里还念叨:“嘿,还真不错,甜!”
我爷的坟就在旁边不远处,斜对着那棵歪脖子杏树。说来也怪,每次我给爷上坟,总觉得爷就在那棵树下坐着,biangbiang地抽着旱烟,眯着眼看我忙活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我拿出带来的香烛纸钱,恭恭敬敬地摆好,刚要点上,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小子,这香得这么点,烟灰都能把你熏死。”
我吓一跳,回头就看见我爷的牌位后面,烟灰缸里还剩半截烟,旁边放着个被磕得没了把的旱烟袋。我咧咧嘴:“爷爷,您怎么知道我差点烧了我的眉毛?”
牌位前突然回荡起声音:“我饿了,给我带点吃的呗。”
我一愣,随即破功笑出来:“爷爷,您老人家这不是逗我玩呢吗?我这不是刚带来吗?”
声音顿了顿,然后有点没好气:“别光顾着自己吃,给爷爷留点。”
我赶紧把带来的几个馒头掰了一半,恭恭敬敬地供在牌位前。刚放下,声音就又响起来了:“我看见那杏子了,给我摘两个。”
我:“……” 这爷爷,没完没了啊。不过转念一想,也是,我爷生前就爱杏子,走的那年还念叨着没吃上一口熟杏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