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托我爷爷的福,我能跟死人唠嗑。前两天去老家,刚给爷爷哭坟呢,那情况吧,搁一般人直接吓跪了。可我偏不,对着朱元璋那张老脸就是一句:“爷爷,您老人家忙着呢,我这儿还有话跟您唠。”旁边仨老头直接笑岔了气,拍我肩膀:“小子,你这爷爷给的特权够硬啊!
第一章 爷爷哭坟,朱元璋炸毛
前两天回老家,给爷爷上坟。那地儿在村口后山,一条土路直通到山脚下,路两旁都是歪脖子杏树,年年都结不少果子,就是酸得倒牙。九月天,太阳毒得很,晒得人直冒汗。我揣着两包中华烟,坟头烧完纸灰,正准备往包里揣,就听见旁边传来咔咔的拍打声。
扭头一看,三个老头围着一棵歪脖子杏树,正使劲薅杏叶呢。领头的是村口王支书,背比我的小孙子都挺直,走路嘎嘎响。另外俩,一个叫老光头李婶的丈夫,一个叫地头蛇赵四,都是村里有名的老顽童。老光头头发白得跟撒了盐似的,赵四呢,四十多岁的人了,还天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非说能护体。
“我说老王,这杏树都秃成刺猬了,还薅啥?”老光头啃着半个还没熟的杏子,吐出一大口杏核。
王支书嘿嘿笑:“李婶家刚生了孙子,图个红红火火。再说,这树是我们村祖师爷栽的,不薅几片叶子,祖师爷不高兴。”
我一听,差点没乐出声。祖师爷?这杏树得有几百岁了,树干粗得仨成年人才能合抱。当年我爷爷活着的时候,还经常在树底下打牌下棋呢。
正想着呢,坟头沙沙响,我估摸着是我爹给我收拾的,赶紧迎上去。刚走到近前,就听见我爹使劲咳嗽,声音闷得跟被堵在喉咙里似的。
我过去,拍了拍爹的肩膀:“咋了爸?感冒了?”
我爹这才反应过来,直起腰,伸手捶了捶背:“没事没事,就是风大,吸溜了一下。你小子回来啦?”
“刚回来,”我拍了拍坟头,“给你烧纸了。”
“挺好挺好,”我爹往烟盒里摸烟,“对了,你爷爷……”
“啥事儿爸?”我打断他,心里有点不痛快。回来一趟就催老子上香哭坟,还得听他叨叨叨。
“没啥,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小子回来得挺好,”我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坟头草都黄了,该修修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这都啥年代了,还修坟头草?我伸手拔了三根最长的黄草,往路边一扔:“草长那么高,碍着谁了?”
我爹摆摆手:“瞎说,祭祀不庄重。”
就在这时,那仨老头直勾勾地盯着我,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还攥着几片刚薅下来的杏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