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盯着镜子出神，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。那缝裂得邪门得很，像是……像是凭空出现的。他凑近了，鼻子几乎贴着镜面，镜子里除了自己，空空如也，连点灰尘都看不清。

“邪门了。”大宝嘀咕一声，手指顺着裂缝边缘摸过去。冰凉的手感，黏糊糊的，像是长时间积攒的水渍。他皱了皱眉，甩了甩手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露西！”大宝猛地回头，吼了一声，“什么情况！”

露西从阴影里转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破旧的罗盘。罗盘指针疯狂乱转，像疯了一样抽搐。“不知道，”她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发颤，“我感觉…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”

大宝瞳孔一缩，盯着罗盘的方向，脸色也沉了下来。“别是那玩意儿又来了吧？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露西下意识地问。

“就是……那些怪东西！”大宝指了指四周，虽然这里已经是他们能深入到最深的地方，但四周的空间还是有些扭曲，远处时隐时现的黑色裂痕，像一张无形的大嘴，随时可能吞噬一切。

“这地方……不会越来越糟吧？”露西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。

“废话！”大宝啐了一口，把扳手往地上一砸，手腕一翻，一把生锈的猎刀出现在手里，“走！必须想办法出去！钻了这么久，总得有点收获！”

露西咬了咬牙，把罗盘往腰间一别，抄起旁边一根还算结实的钢管。“勉为其难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去。脚下不时踩到奇怪的声响，可能是某种生物的脚印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，像是某种生物的排泄物，又像是……腐烂的味道。

走了没多远，前方传来一阵低吼声。两人顿时停下脚步，同时举起了武器。那声音很熟悉，是他们遇到过的某种生物发出的。

露西悄悄拔出匕首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是……是那种长翅膀的！”

大宝也脸色一变，这种生物速度极快，而且攻击力很强，那翅膀扇一下就能把人撕成碎片。“靠！怎么会在这里碰到！”

露西点点头，悄悄退后了几步，躲在一块巨石后面。那生物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，并没有立刻发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