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吃 gunshot 的吧！"

街角，酒气混着尘土，老王叉着腰，指着我手里那把瘪了边、刀刃都快锈透的铁剑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艹，这老头八成喝多了，冲着我骂呢？

"老王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"旁边摊主赶紧打圆场，"小兄弟，刚来？"

我扯了扯嘴角，"刚……刚到。"心里骂自己，他娘的，刚下火车，差点被人抢包，还捡了这破玩意儿，现在连个妈都没找着，就被人当枪使了。

"这儿是乱葬岗隔壁，饿不死也冻不死。"老王咂咂嘴，"看你这维生手段不行啊，要不当个保镖？老杜那脑袋，就差一脑袋头发了，保命要紧！"

我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劣质酒喷出来，保镖？这破嘴脸？老杜？对，就是那个前武林盟主，现在被追杀得像丧家之犬，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。

"老王！"我怒道，"我找的是……呃……找亲人的线索！"

嘿，这话一出口，老王的眼神更亮了，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疙瘩，"线索？老杜遇到麻烦，线索就多！"

摊主也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小兄弟，你要是信得过，先拿十两银子，保镖干完这事，再给五十！"

我草！十两？我兜里连两文钱铜板都没有！但老杜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的、可能知道我身世下落的唯一线索，我咬牙，"行！干！"

老王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这地方一看就危险，但我没得选。

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尽头是一扇破败的木门，门上挂着把锁，锁孔都快被锈死。老王掏出一把黑乎乎的钥匙，插进锁孔，掏里掏里，门开了。

里面是个柴房，更小更破，角落里躺着个黑影。我刚想进去，老王又拦住了，"等等！这玩意儿得先办！"

他把我往柴房外拉，我一脸懵逼。他指着角落阴影里的一摊东西，黢黑，腥臭，有几缕头发和几片烂布。

我刚刚好看到——是个脑袋。

有人开脑洞了啊！这老王，是开黑店的吗？我当场就想掀翻这个破摊子。

"小兄弟，别激动。"老王一脸得意，"这脑袋，是老杜的仇人丢在这儿的。要是不介意，咱们先把他脑袋……处理了？"

我艹！我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