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。顾衍川这话问得挺直白，但直白归直白，落地的时候还是带着冰碴子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顾衍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多久了？”她终于挤出一句话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说完还觉得不够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们是……前男女朋友。”

顾衍川挑了挑眉，这个“前”字倒是新鲜。“什么时候开始的‘前’？”他没接话茬，自己继续问。

林薇有点懵，这小子是属牛的吗？追着问题不放？她愣了两秒，“就……就上个月，我们闹翻了，然后就分了。”

“闹翻了？”顾衍川把糖纸往旁边一丢，纸团在茶几上轻轻弹了两下，“具体怎么个‘闹’法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又一下，有点不痛快。什么叫具体怎么闹？好像他们是闲得没事干天天在家上演琼瑶剧似的。她呼出一口气，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他那边有点急，我这边也有点作，最后就不欢而散了。”

“作？”顾衍川重复了一遍这个字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，“谁比较‘作’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可能……我吧。”

顾衍川没再说话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视线重新回到林薇脸上，那眼神看得人有点发毛。“陆景珩怎么跟你说的？”他问。

林薇心里“噔”地一下，来了，果然要问他跟陆景珩的关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他说……他说感情没谈透，我太任性，他累了。”

“任性？”顾衍川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冷笑，“哪个时候开始任性的？”

“……大概从什么时候都不怎么理你开始吧。”林薇没好意思说实话，把责任推给了时间，“你太闷了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空气都凝固。”

顾衍川手指动了动，握着杯子的手又收紧了些。“当初是谁非要跟我玩消失？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当初确实是她做得不对，以退为进玩得太狠，结果把顾衍川给惹毛了。不过……她还是嘴硬，“谁还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啊？”

“我看你心情不好，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