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僵在半空中，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把手缩回来，把那颗糖捡起来，擦了擦糖纸递过去。顾衍川接过去，动作一顿，却没说什么，低头吃了起来。

吃完糖，他放下包装纸，视线落在林薇脸上，带着几分审视。“你跟陆景珩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突然问这个？前脚才说别再念旧了，这会儿又来查岗？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能有多久？就因为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，我才跟他分手的！”

顾衍川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：“分手？林薇，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你内裤湿成什么样，我在楼下清清楚楚看着，到底是谁的错，心里没点数？”

林薇脸瞬间就红了，攥得更紧。她不爽，凭什么他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戳她的痛处？明明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！

她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就是觉得你恶心！你配不上我！当初是我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！”

顾衍川彻底凌厉起来，眼神冷得像刀：“林薇，你能说的就这些？”

林薇咬着唇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说什么好呢？说自己其实还是放不下？说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他？这些话，她现在说出来，只会更没面子。

“行。”顾衍川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声音冷得发颤，“你说你恶心我，你说你放不下，那都随你。反正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各走各的路，再没什么关系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：“你……别再碰我了。对我来说，你跟陆景珩在一起也好，单身也行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疲惫和冷意的眼睛里，心里一惊。什么意思？他这是要回去了？那她呢？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？

她几步冲上去，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：“顾衍川，你这是要去哪里？你不能走！”

顾衍川皱眉，想甩开她的手，却没力气。林薇的手像钳子一样抓得他生疼，他低吼：“放手！”

林薇被他吼得一愣，手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。看着顾衍川疲惫的脸，她忽然觉得心口堵得慌。他平时看着冷酷霸道，可这一刻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