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莉，你能不能别天天跟我耗着？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顾盼指了指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，声音里带满了火气。

王莉慢悠悠地搅动着勺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顾盼，你话是说过，但行动呢？三年了，你除了吵闹，给过我什么？从来都是你顾总自个儿爽，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顾盼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哗啦一声拍在王莉面前。“行，你想要，我给你！签字吧，别在这儿废什么话！”

王莉像是没听到，依旧盯着那碗汤，突然把勺子往桌上一放，眼神骤然变冷：“顾盼，你觉得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这么简单？里面每一项条款，哪个不是你算计好的？净整些花架子！”

顾盼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今天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明明是他提的离婚，怎么到了她嘴里就变他算计她了？“那是自然，我顾盼的东西，还能让你白拿？签了字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，别再來烦我！”

“烦你？”王莉猛地抬头，眼眶瞬间红了，“顾盼，当初要娶我的时候，你怎么说的？‘莉莉，这辈子你只能是我顾盼的人！’现在呢？一句‘麻烦’就能打发我？”

顾盼心里烦躁，语气也不客气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这离婚协议签不签字，我说了算！再在这儿叽叽歪歪，我直接报警！”

王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起来，一把抓起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。“顾盼，你他妈……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纸片像是在控诉她的不幸。

顾盼看着地上那些碎纸片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正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冷声道：“喂，妈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他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盼盼，莉莉她……她要是签字了，妈可怎么活……”后面一堆哀求的话语，听得顾盼心里堵得慌。

挂了电话，顾盼看着王莉，眼神复杂：“王莉，算我这次输给你……这协议，我收回来。”

王莉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变卦。

顾盼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片，慢慢撕碎，扔进了垃圾桶。“以后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王莉看着他那个动作，突然笑了：“顾盼，你以为撕了协议，我们就能回到过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