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我曾为爱,粉身碎骨"这书名就够扎心,讲的是个刚烈的姑娘。在婆家受了折辱,她可不是那种只会掉眼泪的,直接怼了回去。可刚烈也不是没代价,家人们看她闹,给她找了个下家,可她逃了。你说这姑娘走的是什么绝路?
第八章 尘埃落定
雨还在下,哗啦啦砸在车窗上,不成形状。苏晚把脸埋在手里,指节因为用力握得太白,手心里全是汗,黏糊糊的,糊了一手雨水和自己的眼泪。
昨晚那个男人,西装革履,甜言蜜语,笑得跟朵花似的,转身就对她爹娘摆出一副“你们不识抬举”的脸。拿捏人?呵,她苏晚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。她透过后视镜瞄了眼后座,男人正闭着眼打瞌睡,嘴角还噙着笑,挺恶心。
她妈刚才还在电话里劝她,“晚晚,就当是为爹娘想想,那家条件多好,你哥那头也说了,人家都看中你了……” 苏晚嗤笑一声,打断她,“妈,我死了。” 她妈在那头半天没声音,最后叹了口气,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。”
是啊,她死了。死得透透的。结婚前一天晚上,男人和他朋友灌她喝醉,让她在酒店走廊被人发现光着腿站在那里。第二天早上,她爹娘红着眼,把她塞进这辆黑车里,说是送去省城“改嫁”。改嫁?她直接照镜子看了看自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上也全是污渍,活脱脱一个被糟蹋过的样子。
她记得昨晚,男人让她叫爹娘“叔叔阿姨”,让她跪下磕头认错,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癞蛤蟆连天鹅的边都摸不到。苏晚当时就火了,吼回去:“陈浩然,你他妈找死!” 他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,“苏晚,你敢骂我?” 她没怂,跳下车,浑身湿透,站在雨里跟他掰扯,骂他禽兽不如,骂他卑鄙无耻。最后被她妈在车里拖出来,塞进车里,一路开到省城。
她哥,苏晚唯一的亲人,当初还说要为她出头,结果呢?听说那男人是他哥的朋友介绍给她的,他哥就一句“哥的事你少管”打发她了。苏晚当时就心里拔凉拔凉的,好像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。
车子猛地一刹车,苏晚被勒得一个后仰,后脑勺磕在座椅上。司机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,慢悠悠地说:“到了。”
苏晚掀开帘子,雨幕中,一栋栋楼房矗立着,车灯划破黑暗。她妈早就让她换了身干净衣服,那件天青色连衣裙,她在家衣柜最底下找出来的,料子是那种廉价的地摊货,但款式还算新。头发被妈用吹风机吹得卷曲,抹了些廉价发蜡,闻起来还有一股洗发水味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