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借着远处街灯的光屁眼儿一瞥，前面巷口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壮汉斜倚着墙根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点燃的烟头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正冲他比划着 V 字手势，嘴里的痰星子噼里啪啦直砸地上。

“操？你他妈谁啊？”林风压低声音吼了句，赶紧把手里提着的破布兜往怀里藏了藏，那兜里啥玩意儿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装着老娘刚给烙的豆沙饼，中午还没舍得吃呢。

光头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发亮的牙，唾沫横飞地说：“小兄弟，看你这身怂样，就是活不过二十岁。跟哥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，少挨白眼！”

林风心里一咯噔，这厮看着不像是好人，那股子市井无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故意把声音放缓了点，带着点抖：“大哥，你认错人了，我……我是个干实事的。”

光头壮汉闻言嘿嘿直笑，往前凑了两步，眯起眼睛打量林风：“干啥实事？光天化日之下在巷子里转悠？我看你就是个偷鸡摸狗的穷鬼！”

林风心里骂娘，这小子咋开嗓就咬人？不过对方人多势众，他孤身一人，硬碰硬确实吃亏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故作委屈地说：“大哥，我真不是。我是……我是来找我隔壁王婶买缝衣针的，她家儿子下个月要娶媳妇儿，我得赶紧点个香烛，还得上街买点喜糖。”

光头壮汉一听，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买点喜糖就扮可怜？我看你跟那姓王的啥关系！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那妈卖豆腐——没那味儿！”

林风见对方不上套，心里有点急。这要是真被这光头盯上，他赔裤子的事还没解决呢，现在又惹上了麻烦。他正琢磨着咋脱身，猛地想起前两天在茶馆听人说的段子，决定试试。

“大哥，我真跟王婶熟啊！”林风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上次赌钱那事儿，不就是你瞎嚷嚷出去的？王婶连骂我带夸我两句呢，就说我虽然输了，但人还算厚道，帮她儿子找了个童子尿用的红烛，不容易。”

光头壮汉眉头一挑，显然有些不信，但还是追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林风拍着胸脯，语气诚恳，“我刚才路过她家门口，隐约听见她儿子念叨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