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挣扎着坐起来，迷彩军装短款，袖口还带着点紧绷，显然是刚换上的。她低头瞅瞅，左手腕上的军用手表锃亮，右手虎口还残留着磨砂砂纸的粗糙感。这……是干嘛呢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参加了个同学聚会，后来好像喝多了，再然后就……没了。

宿舍里空荡荡的，隔壁传来赵明浩的声音，大概是打着哈欠起床。林晓脑子里嗡嗡响，宿醉后遗症一个比一个猛。她赶紧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——来自秦淮川，三个字：“注意身体。”

秦淮川？谁啊？林晓愣了愣，歪头想回忆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她抓起军装外套往身上套，摸到兜里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还有两张折叠整齐的卡片，一张是银行卡，另外一张……是兵工厂的内部购物券，上面密密麻麻印着一堆零件和工具。

这购物券她记得清清楚楚！这是秦淮川上次偷偷给她买的，说是内部职工福利，让她挑点自己用的着。当时她推辞着不要，这小子还一脸不高兴，非说“嫂子你知道的，为夫能干”。那时候她还不明觉厉，觉得他挺会讨好的。

林晓捏着购物券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感情现在不是“嫂子”，是“我”？这军恋对象的条件也不是盖的，不仅长得帅，还这么会来事儿。不行，这钱可得赚回来！呃，不对，这卡得用起来！

她扛起军用水壶出了宿舍，走廊尽头传来赵明浩洗漱的声音。这人就是秦淮川的室友，也是战友，她记得他是个直男，话不多。林晓冲过去，撞开一个水槽，把水壶放好。

“嘿，林晓，起这么早？”赵明浩探出头，毛巾搭在肩上。

“想喝点热水，”林晓挤出一个笑容，“你呢？”

“就喝点冷水，”赵明浩哈了口气，“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还 hang 人。”

林晓没接话，转身去接水。热水哗啦啦流出来，她捧着喝了两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脸色发白，眼圈有点红，但眼睛还算明亮。军营生活锻炼人，睡个懒觉也没差。

走出营房，清晨的阳光刺眼。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机油的味道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八五年的军嫂，条件是真的好，但 clave 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