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挺不错，主要是刚发了个月俸，手头宽裕了点，寻思着晚上去城东那家馆子搓一顿。他是个普通武者，在青阳城开了家杂货铺，日子过得不紧不慢。这年头，有口饭吃就不错了，还想着升级？做梦去吧。

刚到铺子前，正准备进去，旁边酒楼里突然炸了锅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，正围着一个衣服破烂的老头嚷嚷。

“大爷，您再给点呗！咱们就是闹着玩，您别往心里去啊！”为首的那个脸上长着酒糟鼻，说话时唾沫横飞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头看着眼熟，好像是个乞丐，在城里的犄角旮旯见多了，没想过还有这种操作。

“滚蛋！”老头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煞气生了出来，“老夫的东西，想拿你拿得动？”

酒糟鼻脸都吓白了，他旁边的俩跟班也吓傻了，谁他妈见过要饭的敢这么跟他们横的？

“你……你敢动手？！”酒糟鼻色厉内荏地质问。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来啊！老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真正的武者！”老头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，擦了擦，“别说我欺负你们，要不是看你们可怜，我早就动手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有病吧？拿把破刀就敢跟人拼命？他寻思着还是别管闲事了，这要是打起来了，他一个小生意人可惹不起。

可他刚想转身，就听见一声惨叫，一个跟班已经惨叫着倒下了，脸上挂着两道血口子，口里还冒着白沫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酒糟鼻吓尿了，转身就跑，那俩吓傻的跟班也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老头把短刀往地上一扔，捂着胸口喘着粗气，脸色发白，显然是用了力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这老头虽然破烂，但五官端正，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，不像是普通的乞丐。

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林凡赶紧跑过去，扶起老头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老头喘了口气，打量着林凡，“年轻人，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，您以后可得多注意安全，这年头，打手多了去了。”

“唉……”老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，“老夫……老夫也没什么可说的了，就……就先去见佛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