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半大孩子见老头被吓住了，胆子更壮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哄闹起来。“喂喂，老头，你这狗肉是哪来的？怎么卖啊？” “就是就是！快给我们来一碗尝尝！” “别抢！我出五十文！” “我出一百！” “我出两百！” …… “吵死了！”旁边一个看着稍大点的孩子不耐烦地喝止，瞪了众人一眼，“咱们来就是逗乐的，别真把人家吓出个好歹。再说了，这种脏兮兮的玩意儿，谁吃啊！” 众人被噎了一下，还真没敢再嚷嚷，但看向老头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戏谑。 老头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清了清嗓子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：“各位小兄弟，别看我老，我吃的也不差。我这儿啊，有一样好东西，保你们吃了还想吃！” “哦？”孩子们好奇了，围了上来，“什么好东西啊？别是连狗毛都不剩吧？” “那可就冤枉我了！”老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“这东西啊，闻着臭，吃着香！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，吃了还想来！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们尝尝！”一个孩子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抢。 “别急别急，”老头连忙拦住，“我这儿还有呢，先给钱，后给货！” “钱？你想要多少钱啊？” “就五文钱！” “五文钱？这狗肉怎么卖啊？” “我这儿不卖狗肉，卖的是‘天下第一鲜’！” “天下第一鲜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这东西啊，只有我一个人有，别人都没有！”老头得意地笑了笑，“我先给大家一人分一小撮，尝尝味道怎么样？” 孩子们一听，更兴奋了，纷纷掏出身上的铜板，交给老头。 老头接过钱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堆灰黑色的粉末，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，不知道是香还是臭。 “这就是‘天下第一鲜’？”一个孩子皱着鼻子问。 “没错！”老头自豪地回答，“你们闻闻，这就是它的味道！” 说着，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小撮粉末，放在一个孩子的鼻尖上。 孩子好奇地闻了闻，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，咳嗽起来。 “这什么味儿啊？臭死我了！” “是啊，这什么味儿啊？” 孩子们纷纷抱怨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，一个个都要去闻一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