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！那边那个老头子，你站住了！别想跑啊！

山脚下，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，七嘴八舌地喊叫着。老头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狗肉，被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碗扔出去。他眯着眼睛，脸上皱纹挤作一团，活像个老树皮。

“小崽子们，哪些是你们不长眼的？”老头瓮声瓮气地吼了句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是风干了三千年。他这声音，在孩子们看来，就是最恶心的噪音。

“老头！你少废话！把你那碗狗肉交出来，咱们就放你走！”一个最壮的男孩跳出来，撸着袖子比划着。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。灰布道袍，破得都快露出了棉花，脚上一双草鞋，都快开胶了。别说修仙者，就是个山野村夫，他这形象也够呛。

“狗肉是我的！谁动试试？”老头嘴硬。

孩子们见他不给，毫不客气地围了上来，伸手就要抢。老头猛地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，孩子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嗷嗷叫着散开，摔了几个跟头。

“老东西！你可敢！”一个孩子不服气地爬起来，捡起块石头扔过去。

老头不避不闪，石头砸在他身上，“咚”一声，像砸进了泥土里。老头也不恼，只是看了看石头坑，摇了摇头。

“你们啊……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还没长本事呢。”

孩子们互相看了看，有点茫然。这老头，虽然看着凶，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。

“老头！别得意！”另一个孩子喊道，“咱们去喊人！让大人来教训你！”

“喊吧！”老头满不在乎，“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
孩子们一愣，有点犹豫。去喊大人？那太丢人了。被人撞破抢狗肉，还被打？脸往哪儿搁？

正犹豫间，山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几个骑马的人出现在山路上，领头的是个年轻的汉子，一脸横肉，一看就是地痞流氓。

“兄弟们！别和他们废话！宰了这老头，狗肉归我们！”汉子勒住缰绳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老头手里的狗肉碗。

孩子们如蒙大赦，指着老头就喊：“快看！有人来啦！快来抓他！”

老头冷笑一声，没动。那汉子催马过来，长刀一挥，直劈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