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眼前那些跳动的红色数字像蟑螂一样嗡嗡作响。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。电脑屏幕上，他作为“行政部实习生”的KPI考核赫然挂着“不合格”，旁边还有一条鲜红的评语：“态度问题，工作效率低下，建议调岗或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栏血红色的斜杠给划掉了，但老王心里清楚，那意思就是“滚蛋”。

“星际纪元”里的操作和这个破败的办公室实在没法比。”老王心里哀嚎，顺手抄起桌上一根订书机，学着游戏里大佬的姿势比划了两下，“想当年，在我手里多少公会灰飞烟灭，现在却要为这点破事烦恼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想起“毁灭者”马甲被扒的消息，血压蹭蹭往上涨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“老王，下午的部门会议地点改到三楼大会议室，带上你的季度报表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同事阴阳怪气地喊道，“哦对了，别忘了上次让你查的员工背景调查报告，客户急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查背景？谁？谁让他查？我们这小公司，还有闲钱搞背景调查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。屏幕上迅速弹出三个名字：张总、李副总、还有……他自己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瞳孔一缩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猛地起身，手一抖，咖啡杯又差点飞起来。这次不是砸在报表上，而是滚到了墙角。

“你小子怎么了？毛手毛脚的。”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是那个同事在嘲讽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干了？公司养闲人可不多。”

老王死死盯着那张嚣张的脸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报表太累了。”他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疯狂挠动。他想起“毁灭者”被扒后，无数人涌入游戏论坛刷屏的情景，那些嘲讽、质疑、甚至指名道姓的威胁，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“哼，装什么装。”同事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了。老王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拳头握得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打开另一台电脑，借着查资料的名义，迅速搜索起“员工背景调查”和“公司裁员”的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