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咖啡一推，桌上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磕在木桌上，发出刺耳的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，活像条刚被放出来的咸鱼。“搞完了就搞完了，世界都炸了，管他们怎么想，反正老子已经身退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老王一挑眉，掏出手机划开一看，顿时眉梢一挑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王明，午夜，老地方，谈合作。”

王明？老王嘴角咧了咧，伸出食指在屏幕上划过。“这谁啊？查查。”

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和一段简短资料，结尾一行小字特别显眼——“神秘投资人，资产来源不明，但非常看好你‘披陀思马’时期的作品。”后面还有个打卡，显示是三天前建立的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皱着眉嘀咕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半晌才把短信删了。“难道是找我要赎金？还是想看我表演？”
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虚拟世界搞破坏多刺激，现实世界搞钱好像……也挺有意思的？老王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拿着死工资，挤着早高峰的地铁，连对象都没有。唯一让他在同行里有点人望的，就是一手在《披陀思马》里掀风掀浪的技术。那时候，他顶着个马甲，“披陀思马”，仗着技术牛逼，搞了场轰轰烈烈的全球崩坏计划，最后又趁着热度退隐了。

现在？没人知道这技术帝君的真身是谁。

老地方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，老王脱了身便往那儿走。酒吧门口的风吹得他神清气爽，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吧台边坐着个穿风衣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老王走近，灯光昏暗，看不清对方脸。

“王明？”男人抬起头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拍拍对方肩膀：“就是本尊，哪位高人请我？”

男人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，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老王。“好久不见，‘披陀思马’的传说，我还以为只是游戏里的花架子。”

老王耸耸肩：“花架子能让你现在找到我，不就说明很有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