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咖啡杯，吧台上的油腻污渍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白天在“披陀思马”里那场大戏还演得不够过瘾。虚拟世界里的对手，一个个傻乎乎的，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阴了。老子可是策划了全球崩坏的幕后黑手，虽然用的是马甲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：“王哥，‘前哨都市’那边出事了。”消息是“披陀思马”里的心腹发来的。老王嘴角一咧，伸手抄起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：“几点了？”

“凌晨三点，系统突然崩溃，服务器全灭了。”心腹的语气透着惊慌，“好多玩家被困在游戏里，出不来了。”

老王调成免提，把手机怼到耳朵边上，手指却没停，“崩溃？哪个环节的bug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。”心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王哥，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咖啡凉得已经能当糖水了，他舔了舔嘴唇，“查查是谁动的手，我倒要看看，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是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，在现实世界里是个送快递的，每天累得跟孙子似的。可到了虚拟世界，他不一样了，他叫“披陀思马”，是游戏里呼风唤雨的存在。那天他动了点“小手段”，让整个游戏世界的天都给塌了。

老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。他想起白天在游戏里，看着玩家们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心里就觉得痛快。虚拟世界嘛，搞破坏成本低得很，删删重装就完了，没人会真当回事。可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真服务器崩溃了，玩家的游戏币、装备全没了，损失惨重。

“该死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群。群里只有几个人，都是他最信任的人。他们一起在“披陀思马”里搅风搅雨，把游戏公司折腾得够呛。

“老王，‘前哨都市’的事，到底是谁干的？”群里立刻有人发消息过来。

老王回了一个字：“查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穿上外套，拉了拉拉链。楼下的街道上，夜风吹得人 står straight.老王掐了掐眉心，心里想：“现实里的我，就是个送快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