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雅顶着个黑眼圈准时打卡，就听见办公区传来一阵子压抑又狂热的讨论声。啥事儿啊，还能把柳逸尘他们这群工作狂给整得这么上头？

她趿拉着拖鞋，循着声音溜达到会议室门口。 toán học嗑药嗑得正嗨，柳逸尘站在投影仪前，手指戳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“我说的不对吗？这计划书怎么就通不过呢？”

项目经理老王抓着头发，一脸生无可恋：“逸尘，你这是绕来绕去的，客户要的是直接效果，不是理论物理啊！”

“可道理是这个道理！”柳逸尘梗着脖子，脑门上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那狗屎老板指定又瞎指挥！”

周小雅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俩人，一个闷骚老板一个傻白甜前台，对着干那是常有的事。她刚来这家“星辰科技”三个月，已经是听过无数次柳老板的咆哮了。不过今天这架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她往里头挪了挪，听见另一个声音：“逸尘，你忘了，上周那个急单，客户要求特别能折腾，你用的就是这版方案……”

哦豁，周小雅恍然大悟。上周她负责接了个软件定制项目，客户要求能把现有系统扒下来重装，还得自带彩虹屁。客户经理跟她说找柳老板最合适，她就硬着头皮把需求扔了过去。结果……

柳逸尘脸色更难看了：“老王你闭嘴！那是我临时改的，根本没走流程！”

老王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：“那不是更说明问题？客户那边催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你倒好，私自改方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柳逸尘彻底没话了。

周小雅挤得更近了些，なんとなく觉得这架吵得不对味。她想起上周那个客户，是个老太太，特别温婉，对着方案那叫一个满意，还夸她眼光独到。柳老板加班到半夜搞出来的东西，居然被老太太奉为圭臬？这世界太奇妙了。

“我说了，不是方案不行，是流程问题。”柳逸尘终于抓住话头，但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我这就去改，保证这周交。”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咱们是公司，干的是买卖，不是你一人一马的匹夫之勇！”

“我……”柳逸尘又卡壳了。

周小雅都替他着急。这老板嘴硬得跟块糖似的，平时说话密不透风，今天怎么遇到坎儿就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