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我忙得很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阳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。这鬼天气，热得跟刚从蒸笼里爬出来似的。

年轻女人叫林小曼，身上那股子霉味儿怎么洗都洗不掉，活像个刚从古墓里挖出来的粽子。她指着老王桌上那份 police 纸，“老王警官，我找您很久了。”

“找我就为了让我闻这味儿？”老王皱眉，“有话快说，没话就别浪费时间。”

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我……我朋友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哪个？”老王拿起笔，开始在纸上勾勾画画。

“小雅，”林小曼的眼睛突然红了，“就在隔壁的宜居小区，三楼，张秀英家。”

老王放下笔，有点意外。“张秀英？那个老太婆？”他记得张秀英，小区里出了名的爱管闲事，去年还因为广场舞吵了次大架。

“对，”林小曼点点头，“就她家。但……我不信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“不信？怎么说？”

林小曼咬着嘴唇，手指绞在一起，“昨天我去她家送水果，她就说小雅死了。可我亲眼看到的，小雅还活蹦乱跳地在我家看电视呢！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案子，听起来不像普通的凶杀。

“你确定小雅是你朋友？”老王问。

“确定！”林小曼急了，“从小一起长大的，她要是死了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
老王打开手机，翻出一段视频放给她看。“小雅啊，你看，这不就是你？”

林小曼凑过去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这……这不是我！”
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小雅！”林小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老王关掉视频，盯着林小曼看了几秒钟。突然，他笑了。
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他掐灭烟头，“这年头骗子多，我就不信真有鬼。”

林小曼突然指着墙上的霉斑，声音又抖起来了。“老王警官……你看看那里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，只见墙角有一大片发黄的霉斑，像一块块干涸的烂肉。“这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“这里有……”林小曼伸手摸了摸霉斑，突然抽回手，“这东西……它在动！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凑近一看。真的，霉斑果然微微颤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