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狠狠碾了碾。烟灰四散，像他此刻烦躁的心情。“又是个棘手的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对刚跟来的新人说，“这案子，看着简单，其实水深得很。”

新人姓小张，刚从警校毕业，理论学得门儿清，就是没见过真场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王队，你说这死者是怎么死的？现场那些痕迹，看起来……挺矛盾的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指了指窗外阴沉沉的 sky。“矛盾？那是你没见过干我们这行的。死者生前肯定在撒谎，但你看，”他踱步到窗户边，盯着对面楼墙上一片片黄斑，“这鬼魂，却说冤枉。”

小张凑过去一看，脸色微微发白。“可墙上又没……”

“嘘。”老王打断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忘了？我是谁？我是神鬼搜查官。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挠挠头，“可王队，您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，“我就是那个能看见鬼，还能跟他们唠嗑的警察。别被‘神鬼’俩字吓到，其实就是个特警队，专门处理这种都市怪谈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起来。“但今天这个案子不同。死者生前说被盗了，保险柜被撬了，可鬼魂却拼命摇头，说根本没这回事。还指着墙上的霉斑，说那是常年潮湿造成的，跟人室盗窃没关系。”

小张瞪大了眼睛，“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可，”老王打断他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老江湖了，我一看就知道，这鬼，不简单。它为什么拼命否认？因为它根本没撒谎，或者说，它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
老王盯着墙上的霉斑，突然笑了。“这鬼，不会是想利用我们的注意力，转移视线吧？”

小张恍然大悟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老王转身，拿起对讲机，“找技术队过来，重新分析现场那些‘矛盾’的痕迹。别被鬼话骗了，它们有时候比人还狡猾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技术队的声音：“收到，王队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对小张说：“走吧，去现场看看。记住，别被表象迷惑，有时候，真相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比如，这墙上的霉斑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跟在老王身后。两人走向楼下，阳光透过云层，斑驳地洒在街道上，但老王的心头却笼罩着一层阴云。他知道，这个案子，比想象中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