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琢磨着怎么让自行车拐进当铺后巷，给老妈买块卤猪头，冷不丁听见“噗通”一声。低头一看，巷子口蹲着个白毛家伙，家伙四四方方脑袋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正往我脚边瞅。我的天，这什么鬼玩意儿？

“喂，你……你是不是迷路了？”我指了指来时的路，“往那边走……” 白毛家伙歪着头，耳朵动了动。它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但牙齿白得吓人，还镶着两颗尖牙。我瞅着这牙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对劲。这玩意儿看着像鹿，可又毛茸茸的，比兔子大不了多少，还长着尾巴。我想起兜里《猎魔人图鉴》，这玩意儿长得……有点眼熟。书上说，这叫麋鹿？

“你……你能说话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 白毛家伙又歪了歪头，这次它“嗷呜”叫了一声，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它后腿站直了，前爪扒拉住我的裤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但我一个字都听不懂。该死，不会是语言不通吧？我这人最怕沟通不畅，赶紧把《猎魔人图鉴》从兜里掏出来，哗啦翻到“会说话的野兽”那一章。

结果翻半天，没找到跟我这玩意儿一样的。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直冒汗。这要是把镇上的猎魔人叫来，我这月工资全得填进他们腰包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嘿，朋友，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困了？”我比划着揉眼睛的动作，估计也管用。

白毛家伙眼睛亮了亮，又“嗷呜”一声。它这反应，好像挺高兴。它往后跳了两步，用前爪抱了抱脑袋，又往前凑近，耳朵竖得老高。我看着它，突然笑了——这玩意儿还挺可爱。它毛茸茸的，眼神里又带着点迷茫，真不像传说中那么凶。

“走，我送你出镇？”我说完就后悔了，这不明摆着要我当人肉导游吗？可我已经骑不掉了，总不能把它扛起走啊。它见我点头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，跟着我出了巷子，还时不时蹭蹭我的裤腿。我推着车，它小跑着跟在后面，这景象在晨光里显得挺……滑稽？

出了巷子，镇子里的早点摊渐渐热闹起来。卖油条的、馄饨的、豆浆油条摊子排了一长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