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从茅草屋子里钻出来，脸上一把汗，喘得那叫一个凶。手里攥着半块黑面馒头，这是他早上省下来的，现在揣兜里暖手呢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鸡还没叫呢，他这不起五更的，不是为了献身革命，纯粹是饿的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碰上个熟人，是个跑腿的，姓张，人送外号“小快腿”。这小子昨儿还跟林风吹嘘新投的帮派多牛，多少人，多排场，林风当时乐了乐，没搭话，就当听个乐儿。这会儿瞅见林风，小快腿眼睛一亮，赶紧上前行礼：“林大哥！早啊！您这是……”

林风没急着回话，眯着眼打量小快腿。这小子，前脚刚从那帮派那儿来，后脚就成林风的人了，这速度，林风心里明镜似的。他慢悠悠把馒头往小快腿脸前一递：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

小快腿一愣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把馒头夺过来，也不顾烫，就那么干啃起来。林风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想知道的，小快腿迟早会告诉他。

“林大哥，您待我怎么样啊？”啃着馒头，小快腿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怎么样？”林风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冷意，“知道我刚才去了哪儿吗？去了你们那帮派的地盘。”

“啊？”小快腿一哆嗦，馒头差点掉地上，“林大哥，您……您怎么去了那里？”

“去打探消息呗，”林风掸了掸袖子，“顺便看看，你们那帮派，是不是真有那么点本事。”

小快腿脸一白，赶紧点头：“林大哥说的是！我们帮派……帮派可是正儿八经的黑道势力！”

“正儿八经的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“那怎么着？把你们地盘给抢了？把你们老大给剁了？”

小快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也不算，”林风慢悠悠道，“我把你们老大给‘请’来了，放在我家里呢。”

小快腿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请……请来了？林大哥，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今天天黑前，告诉我，你们帮派，除了会打打杀杀，还会什么？”

说完，林风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小快腿看着他的背影，傻了半天，手里的馒头也忘了吃，愣在原地。

林风心里清楚，那帮派，就是个乌合之众，招数粗糙，士气低迷，成不了什么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