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亮脸上，他脖子一梗：“我虽然不懂，但知道好东西没这么丑！你那块绿石儿，扎眼都扎不出，就冲这黑乎乎、没个亮头的，我瞅着就不顺眼！”旁边王兵插嘴：“虎子，亮子就是好这口。他说这石头透，能吸阴气，养人……”李大壮晃悠着胳膊，憨憨地补充，“还能让练武的力气猛长，我试了试，嘿，搬石头都轻松点。”

张亮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们，目光死死盯着手里的黑石头，恨不得把那纹路抠下来仔细研究。石头入手冰凉，像块裹着冰的顽石，但仔细摸，又觉得它表面光滑得反着光，又像是蒙着一层看不见的尘。他心神沉浸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试图推演这石头的来历和用途。山里乱石多，可这种透着股邪性的，他从未见过。

“亮子，别想了，天快黑了。”李大壮搓着老寒手，催促道，“那洞口也不安全，风刮得像刀子似的。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烤烤火，弄点吃的？”王兵早就蹲下，扒拉着地上的枯枝，哈着白气：“对对，亮子你琢磨你的，我们拾柴了。”

张亮摆摆手，没说话，继续对着石头发呆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这石头不简单。山里确实有龙脉之气，可这石头吸收阴气，是个矛盾的点。难道是阴气 的反面？一种……阳气 的极致？可这阳气又为何会藏在阴森的洞里？

正琢磨着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石头滚动声。几人猛地一惊，齐刷刷转头看去。只见不远处的洞口，几块拳头大的石头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像是有东西在往外掏洞。

“操！”王兵低喝一声，抄起柴刀，几个箭步冲到近前，警惕地盯着洞口。李大壮也抄了拐棍壮胆，张亮把黑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，快步跟上去。

洞里黑黢黢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王兵腰间挂着的老式矿灯，发出微弱的光，照亮一小片区域。洞壁湿滑，空气阴冷，一股土腥子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腥臭，像是什么野兽在里面排泄过。

“虎子，你先探探！”张亮低声道。

林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麻利地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小的挠钩，借着矿灯光芒，探身进了洞口。只听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林虎像条鱼似的缩了回来，脸色微微发白：“亮子，里面……里面黑得很，还有流水的声音，湿得像在水帘洞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