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腕上被江沉握得发麻，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她想起产房里那道白光，想起自己疼得死去活来，最后却只能攥着半盆血一起吐出来。医生说，孩子没了，以后要是想再怀，难。这念头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口发疼，可她又能跟江沉说什么呢？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，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咽进肚子里。

江沉的力道紧了紧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林薇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这场婚姻里，她才是那个做错了事的人。是她自己偷偷去打了胎，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签了离婚协议。她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，可没想到，江沉还是找到了她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苦涩的微笑，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下头，不敢看江沉的眼睛。她知道，在这个男人眼里，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。

江沉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曾经那么爱的女人，会变得这么陌生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林薇总是笑靥如花，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。可现在，她的眼神里只剩下躲闪和不安。

“你最好说实话，”江沉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如果这不是你干的，我机电设备公司第一个不放过你。”他指的是林薇的娘家，她父亲的公司。

林薇的心一紧。她知道江沉说的没错。如果她是故意打掉孩子的，江沉肯定会让她身败名裂。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瑟缩在江沉的阴影下。

江沉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默认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放开了她的手腕。“我让你父亲准备一下，明天我们Ademásí去民政局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震惊。“什么？我们已经离婚了？”

江沉点点头，“离婚协议不是你签的吗？”

林薇这才反应过来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以为自己只是躲过了这阵风，没想到江沉竟然要把她揪出来，让她身败名裂。她眼眶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江沉，你……”

“别哭了，”江沉打断了她，“你这是在可怜我？”

林薇的心一颤。她知道，江沉说的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