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挂了电话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姐夫张伟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，虽然不是亲骨肉，但感情一直挺好的。他以前在城里开个小超市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但对谁都挺和气。怎么就……被人打了？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林薇喃喃自语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上班族，工资不高，但在家人的帮助下，正攒着钱准备买个小房子。姐夫张伟知道了，非得把她那点积蓄全拿去，非要给他凑医药费，气得她直跺脚。

林薇咬咬牙，把包扔在桌上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上班的事先放一边，姐夫要紧！她开车飞奔到医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到了急诊大厅，冷气开得足，人声嘈杂。林薇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长椅上抽搐的张伟，脸色煞白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
“姐夫！”林薇赶紧冲过去，把他扶起来，“你怎么样？医生怎么说？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

张伟抬起头，看到林薇，眼眶也红了，“薇薇……我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给他钱的……”他说话断断续续，脸色更白了。

“别说了！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“我去找医生问问！”

这时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应该是医生。“林小姐，你哥的情况比较严重，主要是头部受到重击，脑震荡，还有内出血。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，现在得送去做CT，看看有没有后遗症。”

“什么？脑震荡？后面怎么了？”林薇急得快哭了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，“幸运的是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但后续治疗可能……嗯，费用方面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敢接话。张伟家就住在城郊，没什么钱，姐夫这次为了帮一个小孩子，把自己弄得这么惨。她强忍着眼泪，“医生，多少钱？我们慢慢还！”

医生摇摇头，“具体的费用得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。你先陪他去做个检查吧。”

林薇没再多问，搀着张伟就往检查室走。一路上，张伟都在道歉，“薇薇，对不起，都是因为我，拖累你了……”

“说什么傻话呢！”林薇啐了他一眼，心里却软软的，“谁跟你过不去啊。”

CT结果出来，脑震荡，轻微脑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