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疼。林焱咂摸着嘴，这次疼得不一样。不是脑子里的钻心剜骨，倒像是被钝刀子反复揉搓，骨头缝里都透着涩痒。他挣扎着扭过头，看向窗外。还是那个破败的院墙，墙头几根歪脖子草顽强地活着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却驱不散那股子钻心的寒意。冷？冷？

不对，不是冷。这是……是蜕变前的阵痛？林焱心里咯噔一下。上辈子他记得，每次这种剧痛之后，就会迎来一个全新的阶段，力量、境界，都会突飞猛进。这次……能一样吗？

他咬着牙，试着运转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。怎么回事？上辈子的力量没了？这股新的力量……好弱！比刚重生那会儿还不如，感觉不到任何气流在体内穿梭，就像……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蜥蜴。

林焱烦躁地抓了抓脑袋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那半块发霉的青石板。上辈子，他就是在那上面悟道的。但这次，他试了几次，根本压不下心神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种钝痛。

“妈的，毒帝重生，气运加身，怎么可能就这么废物？”林焱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记得，上辈子他重生之后，虽然开局被村霸追杀，差点晒成人干，但气运反转，第一个遇到的就是高人指点，而且各种机缘都自己找上门来。可现在呢？重生了一次又一次，好像连老天爷都懒得理他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镇上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熟人，顺便打听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。这破地方太偏了，他得知道，自己重生的这个时代，跟上辈子有什么不一样。

刚走出院门，就看见院墙外蹲着一个人影。林焱皱了皱眉，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怀揣着个破麻袋，眼神浑浊，看到他，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。

“小娃娃，又出来觅食了？”老头沙哑地问道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
林焱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。老头在他面前站起身，伸出手，手里捏着几颗发黑的山药，还有一小把野菜。

“给爷爷几个吃的吧，爷爷……爷爷还有点火星子。”老头的声音更低了，像是要哭出来。

林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，他上辈子好像也见过，是个落魄的道士，据说修炼了一辈子的道法，最后却连个气都没攒够，凄惨地死在了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