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埃尔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这片燃烧的欧洲地图还是让他心火难平。酒杯里的红酒剩下的不多了，杯底晃荡着几瓣深红色的葡萄。他想起刚才和历史教授的通话，对方在那头叹气，“这小子，要是早点遇上点挫折，兴许还能走个正道……”

“正道？”皮埃尔嗤笑一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櫂，“要我说，老牌殖民帝国早该被踢出局了！看看地图上那几条该死的边界线，哪一条是按规矩划的？都是靠枪杆子抢来的！”

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敲得人心烦。皮埃尔 remember 起上周图书馆看到的一本旧书，泛黄的纸页里夹着一页剪报，标题是《希特勒的欧洲新秩序蓝图》。他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倒觉得，或许能从那家伙身上找到点答案。

“喝完这杯，就去翻翻看。”皮埃尔晃了晃酒杯，自言自语，“这老混蛋，凭什么觉得自己是欧洲老爹？就凭那几场该死的闪电战？”

他烧开咖啡机，黑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，和空气里的酒气混在一起。翻开剪报，上面印着希特勒在某个集会上的演讲片段，词句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。“德意志人，是欧罗巴的命脉……”皮埃尔皱着眉头，划掉了这些话。

“命脉？我看是毒瘤吧！”他嘟囔着，翻到下一页。照片里，希特勒站在柏林的废墟上，身后是帝国大厦的残骸。旁边还有一张，他正和墨索里尼勾肩搭背，两人的笑容像极了两只偷腥的猫。

“这帮货色，搞出来的 euonymy 统统该挨打。”皮埃尔把剪报往桌上一扔。突然，他停住了动作。剪报被风吹起，边缘露出一张手写的便签。

“1938年，慕尼黑阴谋……”皮埃尔眯起眼睛，笔尖在便签上比划，“那时候，英法那种绥靖政策，不就是给希特勒送人头吗？要不是他们软蛋，这地图上黄花菜都凉透了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调出日历，翻到1938年9月29日。烛火在墙角跳跃，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。窗外的雨好像小了点，但风还没停，吹得书页哗哗作响。

“德国小子按地上摩擦？”皮埃尔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要我说，欧洲老爹自己松了裤腰带，怪不得被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