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，看看这个。”旁边一个大汉蹲在垃圾堆里，手里擎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像是个破旧的收音机，边上的塑料外壳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“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能换个啥？”

阿猫瞥了一眼。收音机 экран黑得跟Effect个窟窿，估计早报废了。大汉瞅他眼神不爽，估计是觉得他眼刁。“整没整啊？不嫌占地方，还在这儿当装饰品呢。”

阿猫没吭声，转身走开几步，又摸到个压扁的保温壶。壶口被砸得变形了，但壶身还算厚实。他掂了掂，塞进麻袋里，心里琢磨着，这玩意儿熔了还能值几个铜板。

“喂！回来！”大汉喊他。

阿猫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送时间，他可不是来这儿浪费时间口舌的。腰里的怀表链子叮当作响，提醒他时间就是金钱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算计着花。他拐进一条背街，这里比垃圾堆放点干净点，偶尔能扫到几块还能用的金属板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传来。阿猫皱了皱眉，这声调不对劲，不是流浪猫叫唤，倒像是……重伤的狗。

他循声找去，只见巷子尽头，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围着个东西。那东西被狼藉地丢在地上，看轮廓是个婴儿推车，但已经翻了，小推车骨架扭曲变形，旁边散落着几件破衣烂衫，还有半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肉骨头。

野狗们围着肉骨头打转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，但眼神警惕地盯着阿猫，不敢靠得太近。它们瘦得皮包骨头，獠牙上沾着暗红的血迹，一看就是饿极了。

阿猫蹲下身，借着巷子口的微光，打量着那堆衣服。在最里面，他看到两双沾满泥污的小脚，蜷缩着，仿佛在睡觉，但阿猫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孩童的尿臊味。

“小崽子。”阿猫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种时候，还有狗惦记着小孩，也真是没救了。他刚想起身走人，就听见角落里传来更细微的呜咽。

他转过去，看到一只毛色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野狗，正趴在一堆破布后面，小心翼翼地舔着爪子上的血迹。它的右腿不天然地扭曲着，显然是受伤了。这狗眼神里透着一股怯意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

阿猫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