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研究，那身破破烂烂的T恤皱巴巴的，领子都快掉下来了，底下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是双跑鞋，拿出去指不定让人觉得他要去干嘛。他嘟囔着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穿成这样，出门是去回收站捡破烂还是去参加葬礼？”

正嘀咕着，更衣室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，一只手先探了进来，接着是个人影，脑袋在门缝里晃了晃，一脸的惊讶：“什么情况？里面有人吗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翻旁边的衣架。他抬头看，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身合身的连衣裙，长相清秀，手里还提着个小袋子，正露出疑惑的表情打量他。

“啊，有人！”林凡赶紧打招呼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你……你找谁？”

女孩眨了眨眼睛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又看了看林凡，似乎有些不确定：“我……我找林先生，他说在这边换衣服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，忘了跟人说自己在更衣室。他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，嘴里说着：“啊，对对对，是我，我刚换完，马上就出来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扣扣子，却发现自己穿反了，还得把衣服扯下来重新穿。

女孩站在门口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轻轻敲了敲更衣室的门：“林先生，你换得挺慢啊，我还有点事呢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连忙说：“哎呀，马上，马上！”

好不容易穿好衣服，林凡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更衣室，看到女孩还站在那里，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啊，抱歉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女孩看到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，但还是客气地说：“没事，你换完就好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更衣室，街上の人来人往，林凡却觉得有些不自在，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行头，忍不住嘀咕：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会穿成这样，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女孩似乎听见了他的嘀咕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一撇，似乎有些不爽：“林先生，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？这样穿出去，不怕被人笑话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尴尬，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急着出来，也没注意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