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方案是第几遍了？客户明天就要了，你到底能不能搞定？” 经理王胖子拍着桌子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脸上挂着一层虚伪的笑容，眼里的狠劲儿却不掩饰。

林凡捏着茶杯的手指用力收紧，指节发白。他不敢顶撞，只能讷讷地说：“王经理，我……我再改改。”

“改你个头！”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林凡桌子，震得电脑屏幕都晃了一下，“你这种态度，怎么拿订单？你知道我们部门多少人盯着这单生意吗？你个穷鬼，也配跟我谈态度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起上个月的房租，想起女朋友前几天嫌他没本事，跟人跑了，喉咙像被堵住。

王胖子看他怂，火气更旺了，指着鼻子骂：“废物！没本事就滚蛋！别耽误我装孙子！”

会议室门被推开，老板张伟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的风衣是假的，袖口却故意露出一截金链子。看到这情形，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

“张总，这小子又……”王胖子刚要抱怨，就被张伟眼神瞪了回去。

张伟转向林凡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林小兄弟，有事？”他的语气客气，但眼神里的审视透得厉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个看似和善的大老板比王胖子更难缠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：“张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啪！”张伟直接打断他，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，“客户要求，三小时内必须发到这邮箱。做不到，我们公司就亏大了，你跟着也跑不了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脸色瞬间惨白。那是什么狗屁要求，简直是故意刁难。王胖子在一旁幸灾乐祸，冲他挤眉弄眼。

林凡回到座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客户的要求是没做过，但他了解市场行情，知道怎么包装。他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方案，总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前女友发来的短信：“林凡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你这种死榆木脑袋，谁都不稀罕。”

林凡看着短信，手一抖，差点砸了手机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只是被逼到绝路了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泻进去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王胖子探出头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张总的朋友来了，有贵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