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滚出老娘的茅草屋！你个丧门星，晦气包！再不滚，老娘用扫帚拍死你！"女人扯着嗓子哭骂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我脸上甩。我缩在床脚，把脑袋埋进膝盖窝，牙关死命咬住，生怕一个不小心，惹得这凶悍女人把矛头对准我。

"娘啊，咱小声点，外面有人..."我听见她声音压低了不少，但那股子怒气，简直要掀翻房顶。女人顿了顿，似乎在克制情绪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吼："少给我装死！赶紧滚！"

我脑袋敢不敢转，那都得看她的脸色。这女人是我男人原配媳妇，当初咱们俩偷摸摸跑来这农户家里落脚，她能不火大？好在我那贼老天爷保佑，女人虽然恨得牙痒痒，但慑于她男人那病根子，一直没下死手。

"王氏，咱日子还得过不是？"我壮着胆子从床底下蹭出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。女人斜眼瞅着我，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。好在我跟在女人身边这两年，脸皮练得跟城墙一样厚。

女人哼了一声，转身进里屋翻腾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女人平日里虽然凶，但从来不对我说出格的话，此刻这架势，怕是要翻出什么狠招来。我赶紧 nghề nghiệp what 都能不沾手。

没过多久，女人拿着个破了口的陶碗出来。我还没来得及问话，她就抡圆了胳膊，"啪"地就把碗摔在地上。那声音，跟炸雷似的。陶片四溅，碗里的剩饭也成了糊巴。

"吃！赶紧吃！"女人把陶碗劈头盖脸推过来，"再叽叽歪歪的，老娘连你一块儿摔了！"

我吭哧吭哧扒拉了几口饭，心里直发毛。这女人今天不对劲，明显是下了狠心。吃完了饭，我这才瞅见，女人那张平时还算温顺的脸上，此刻全是红血丝，眼睛跟虎眼似的。

"王氏..."我刚想说话，就觉着脖颈后头凉飕飕的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双锃亮的绣花鞋踩在我脑袋上，女人正俯身看着我，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"你男人呢？"女人声音压得极低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脑袋保持僵硬："他...他上工去了..."

女人哼了一声，绣花鞋"啪"地从我头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