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把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又翻过来，正面反面 thumb 帮儿转了三圈，鼻尖使劲儿往石头缝里拱了拱，愣是没蹭出一丁点儿灵气味儿。他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心里头嘀咕开了：“这老李头，是诚心跟我开玩笑呢？还是真把这破玩意儿当金子了？”

正瞅着石头出神，隔壁铺子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紧接着是老李头含糊不清的骂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。王林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心里一紧：“我靠！难道是我刚才翻石头时掉东西砸到他了？这下糟了，老李头那张老脸，可别被气出皱纹来。”

王林赶紧抄起自己那把锃亮的小铁锹跑过去，只见老李头的摊子前散落着几个药瓶，其中一个还裂了个口子，里面的药草撒得到处都是。老李头正站在原地跺脚，背上的乌龟“慢吞吞”也慢吞吞地缩回壳里，伸只脚直蹬蹬地指着王林的方向。

王林赶紧道歉：“李大爷！对不住对不住！我刚才…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石头，“…这玩意儿不是故意的！”

老李头眯着眼，上下打量王林两眼，突然“扑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摸着胡须说：“小王啊，你这鼻子可够灵的，就是…今天没闻出好东西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堆药草，“倒是我这老眼睛不行了，刚才看一只蚊子在那儿嗡嗡叫，伸手一抄，嘿，差点没抄到药草，反而把瓶子给砸了。”

王林松了口大气，赶紧蹲下身帮忙收拾药草。老李头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这点小事算什么，老伙计之间还用这么客气？”他拍了拍王林的肩膀，“对了，刚才你那石头又是什么玩意儿？我瞅着挺特别的，这黑不溜秋的，跟咱们这儿的黑炭似的，可拿它当柴烧？”

王林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沉声道：“李大爷，您就甭瞎操心了，这玩意儿就是个废品，就当是丢路上了，我捡起来锻炼筋骨了。”

老李头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小袋灵石：“小王啊，这算是你刚才误了我的事，这点灵石你拿去，别跟我客气。”

王林摆摆手：“李大爷，真不用，一点小事，哪值得您破费。”两人正磨叽呢，旁边一个尖着嗓子的小子凑了过来，手里举着个小药瓶，咧嘴笑道：“哎呦，李大爷，王哥，你们这是在炼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