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抬头，眯缝着眼，看着眼前这姑娘。白裙子被露水打湿，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个模糊的轮廓。姑娘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我买了炭，能……能再要一小块‘暖意’吗？”

“暖意’？你念叨啥呢？”老王个粗人，听不懂这词儿，估计是姑娘自个儿编的。他手头炭都快卖光了，哪还有“暖意”啊。

姑娘抬起头，露出张清秀的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她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有点冷，就是想找点暖和的东西。”

看着姑娘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，老王心里一软。这姑娘看着怪可怜的，要不是天快黑了，他真想把她带回家暖和暖和。想归想，老王还是个实诚人，他摊摊手：“真没有了，要不你买点糖块？也能勉强捂捂手。”

姑娘摇摇头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失望。“不了，糖……糖不解渴。”她说着，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几颗晶莹剔透的“冰块”，递给老王，“老板，这个给你，你……你尝尝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这天气哪来的冰块？他伸手接过来，摸了摸，挺硬，还带着点凉意。“老王不饿，这东西卖多少钱？”他好奇地问。

“不卖不卖，”姑娘摆摆手，“你……你拿着吧，反正我也不缺。”

老王没多想，直接把“冰块”揣兜里了。这姑娘奇怪得紧，不过看她可怜，送就送了吧。他收好摊子，刚把炭盆往肩上一搭，准备回家，就听身后传来声音：“老板，你……你要去哪儿？”

老王回头，见姑娘还站在原地：“回家啊，天黑路滑，你一个人走路小心。”

姑娘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住附近，送你一程吧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我这炭摊子收了，跟你这仙女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？”姑娘歪着头，“我能让你手里的炭燃烧得更久一点，也能让你回家的路上……更暖和。”

老王心想，这姑娘说话是真玄乎。不过看她认真的样子，他也没多想，点点头：“行啊，那就叨扰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老王家走，路上静悄悄的。老王走的慢，背个炭盆沉，走得气喘吁吁。姑娘在前面走得轻快，时不时回头看看老王。

“老板，你慢点。”姑娘喊道。

“哎，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