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的代价

林薇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磨磨蹭蹭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让她头大。隔壁工位顾深又在那儿唉声叹气，不是抱怨客户难搞，就是吐槽老板昏庸，听得林薇心烦意乱。

"顾深，你这乌云天天挂脸上，想让我帮你扫？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"要不下班一起吃顿好的？"

顾深正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搁手背上，黑眼珠子盯着她："不用了，你忙你的。"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上次她说周末爬山，他直接回邮件说在处理报表；她说晚上去看画展，他又改成接个客户电话。她就像块透明玻璃，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。

"顾深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"她声音都虚了。

他终于放下电脑，站起来绕过隔板："林薇，别这么任性。我工作忙，不像你整天闲得发慌。"这话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把林薇脸都冻僵了。

她猛地合上电脑，站起身就往外走："行，那我可走了，真不差你这顿饭。"高跟鞋踩在地板上"哒哒"作响，高跟鞋跟砸在茶水间地毯上，她听见顾深哎了一声，但没人追出来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在甜品店坐到关门。手机亮了一下，她点开一看，是顾深发的语音："明天公司聚会，你要来吗？我请你。"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点关机了。

第二天是公司年会，林薇穿着裙子特意打扮了一番。包间里觥筹交错，她却像隐形人一样缩在角落。顾深果然在，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灌酒。她端着橙汁悄悄过去，刚靠近就听见他说："林薇跟我们家阿哲也挺合适的，女大五岁怎么了？"

林薇胃一抽，端着果汁的手抖得厉害。她转身就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到门槛时差点绊倒。走廊尽头，她看见穿着西装的顾深慢悠悠走出来，手里还端着酒杯。

"林薇。"他叫她。

她转过身，倔着脖子不看他眼睛："顾深，我不是你什么阿哲。你记住，以后别再提女大五岁。"说完她扭头就跑，后脑勺撞到冰凉墙壁时，膝盖突然一软。

顾深三步并作两步跳过来扶住她："你喝多了..."

林薇推开他，声音发抖："我没喝多，你才喝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