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”两个字刚溜出嘴，李凡就听见电话那头沈佳哼了一声，像根被踩扁的白菜，蔫蔫的。“我就在你公司楼下，电梯口等你，听到了没！” 李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动作挺快啊。他放下手机，往公司大门走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她说。前女友找上门，要么是想复合，要么就是想讹钱，要么……纯粹是闲的。李凡属于后者，他常年主打一个“不理不睬”。 刚到电梯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女人杵在那里。她化了妆，看着挺精致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没睡醒。李凡眯着眼打量，心想这谁啊，前女友现在流行睡眼惺忪装无辜？ “李凡！”女人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声音却带着点委屈，“你怎么才来？” 李凡点点头，拉开电梯门：“沈佳？什么情况？” 沈佳噔噔噔跑上电梯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，死沉死沉的。“我听说你在这上班，就过来看看。最近怎么样？还老一个人吃饭吗？” 一上来就盘问这些，李凡都有点不耐烦了。“还行吧，你呢？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 沈佳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朋友在你们隔壁公司，问到的。你这新女友是谁啊？看着有点眼生。”她眼睛瞟向李凡身后，显然是默认他还单身。 李凡心里“呵呵”一声，面上装作没看见：“没新女友，一个朋友。”他侧身让开点，怕沈佳再纠缠上去。 沈佳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靠在电梯墙上，从包里掏出个小零食，吧嗒吧嗒啃起来。那副样子，跟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似的，跟刚才电话里那股气势完全两样。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，李凡刚伸手去按开门键，沈佳突然拽住他：“等等！” 她从包里掏出个红本本，往李凡脸前一递。“公司不是要组织团建吗？正好，我最近刚分手，心情不好，就当散心。走吧！” 李凡低头一看，是个结婚证。好家伙，还带着照片，挺新。 沈佳见他不说话，噘着嘴：“愣着干嘛？本本都拿出来了，还不去问问领导？年轻人，要积极嘛！” 李凡嘴角抽搐，这哪是找他啊，根本是拉帮手打群架啊。 电梯门开了，外面阳光挺刺眼。沈佳挽着李凡胳膊，脚步轻快地往外走，嘴里还哼着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