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打着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抗议声。窗外的阳光挺刺眼，他眯着眼，感觉脑子像被灌满了浆糊。桌子上还摆着昨夜遗留的啤酒杯，杯底贴着几片啤酒花，散发着淡淡的酒气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瞌睡。李凡抓起手机，一看是顶头上司打来的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板的白眼比阳光还刺眼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李凡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板王德发急躁的声音：“李凡！你个小子搞什么呢？项目报告怎么还没好？客户那边等着呢！”

李凡揉了揉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刚刚起得有点晚，还在……”

“起晚？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你这个程序员干嘛！”王德发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李凡耳边响起，“我不管你起晚起晚的，今天必须给我完成！完不成就滚蛋！”

李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火大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项目，我昨天已经忙到天亮了，怎么今天还完不成？”

就在这时，坐在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张推了推眼镜，凑了过来：“李凡，听说你又被老板骂了？”

李凡点点头，一脸郁闷：“是啊，这项目搞得太坑了，老板要求又高，我快崩溃了。”

小张神秘一笑，凑到李凡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李凡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你知道吗？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要诡异得多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：“小张，别开玩笑了。我们这工作稳定得很，哪有什么诡异的事儿。”

小张摇摇头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你有所不知，有些事情，不是我们凡人能看到的。比如，言灵，家暴，还有那些送命题……”

李凡不耐烦地说：“小张，别跟我扯这些了。我现在只想搞定这个项目，别再惹麻烦了。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，摇摇头走了。李凡看着小张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嘀咕。他不知道小张今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，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没有道理。

不过，他现在很忙，没时间思考这些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代码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串串天书，让他头昏脑胀。

他按着小张教他的方法，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字符，生怕出错。他相信，只要他足够努力，就一定能完成这个项目。

然而，他不知道，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向他袭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