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俩黑眼圈，眼神恍惚地盯着电脑屏幕。昨天晚上那顿瞎折腾，折腾得他相当于通宵。他只记得去了个朋友临时约的酒吧，然后身边就坐着个神秘兮兮的女人，说话贼拉拉有劲儿。“李凡！你看你这代码写的，bug都跟苍蝇似的！”

当时李凡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，心想这谁啊，跟他一个刚毕业的小白较劲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就跟着这女人去了个什么废弃工厂，然后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，最后他好像还被人捅了一刀，不过这感觉更像是做梦。

现在，李凡揉了揉眼睛，试图从混沌的思维中挣脱出来。他坐起身，往嘴里灌了口水，才想起昨晚那女人说的话。家暴、言灵、送命题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咳咳，”李凡刚想继续刷手机，旁边的座位突然传来一声咳嗽。他转过头，看到穿着职业装的林薇正冲他挑眉。

“早啊，李凡。”林薇系着领带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看起来干练得很。

“早啊。”李凡有点心虚，昨晚的事情好像还没搞清楚。他想起林薇那股说一不二的劲儿，心里有点发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，“林姐，你昨晚……”

林薇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：“昨晚什么？我可不记得了，喝多了吧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？他咬了咬下唇，决定暂时不提。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闹哄哄的气氛让李凡稍微松了口气。

“李凡，这周的报表你负责。”林薇突然抛出一个任务。

“啊？我？”李凡一愣，“这……”

“别啊，你不是挺会弄电脑的吗？”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 الروتين routine 都挺熟的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
李凡看着林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只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好，我尽量。”

林薇满意地笑了笑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李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女人好像总能看穿他的心思，而且她说的那些话，似乎并不是胡言乱语。

“送命题……”李凡喃喃自语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如果昨晚那女人说的是真的，那自己是不是已经站在某个送命题的边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