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叫骂声没断，杨凡烦得直挠头。他知道，这老张家老太太wedi了他是武馆的人，天天打电话催，有时候还往他屋里塞瓜子，就盼着他去报道。杨凡觉得自个儿是来这凡间的，不是来挨收拾的。老槐树下，杨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丝子儿在他手上捻得噼啪响。

这烟也是神给他的，专门用来磨砺神识的。杨凡抽两口就皱眉，这玩意儿呛得慌，但效果是真不错。神识在体内转了几圈，突然，他脑袋嗡的一声，好像被针扎了样，眼前一道白光闪过。

“嘿，啥情况？”杨凡甩甩头，定睛一看，跟前的老槐树突然多出个洞。那树皮被蛀得黑乎乎的，中间却是个黑漆漆的洞口，比他两臂还宽。

“我的神识能看穿了？不会是瞎了吧？”杨凡惊得差点把烟扔了。他赶紧按住胸口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。要是神识瞎了，那他在凡间的日子可就……可就真难过了。

正想着呢，那洞口突然亮了。不是灯，是神识那种亮，清清冷冷的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。杨凡头皮发麻，赶紧后退三步，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。

“谁啊？神明？还是……”杨凡心里嘀咕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突然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凡儿，进来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“我？杨凡？”杨凡愣在那儿，使劲眨了眨眼。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熟悉？像是……像是那把他打上天的神明？

“对，是你。进来，有事儿跟你说。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威严，不容置疑。

杨凡深吸一口气，腿肚子有点软。他本来以为神明会把他拎到天上骂，没想到……居然让他进来？

“那……我进去了啊？”杨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那树洞跟个迷宫似的，越往里越黑，但四周的墙壁却有些温热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？

走了没几步，眼前突然亮了。一个巨大的洞穴出现在眼前，中间有个石台，上面摆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。瓶子冒着青烟，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。

“喝吧。”声音再次响起。

杨凡定睛一看，那声音来自那个瓶子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就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