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零累得像条狗，把那神秘老者甩在后面老远，才靠在一堆破旧的货物后面喘气。破布鞋早就磨破了，脚底板被碎石扎得生疼，但他顾不上。他得想想，那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之前把自己扔这儿，就是为了看他不爽？还是觉得他配不上什么？

巷子外头传来嘈杂声，人声、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，越来越近。林零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。那是个破旧的皮袋，里面只有几个铜板和半块干粮，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没有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憋屈。堂堂七尺男儿，要是连站出来护个身的本事都没有，那还有什么爷们儿气？

正想着，巷口已经围满了人。几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，脸上带着戏谑，正围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拳打脚踢。那青年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淌血，却硬挺着没吭一声，就像林零刚才那样。

“哈哈哈，李兄弟，您怎么就跟个闷葫芦似的？打个架也不吭声，多没意思！”为首的公子哥拍着手大笑，腰间玉佩晃得林零眼睛发亮。

被打的青年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恨意：“王公子，您要是再敢动我一下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哦？口气不小啊！”王公子脸色一沉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怎么，想用嘴说事？来人，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周围立刻响起哄笑声，几个壮汉冲上去，对那青年拳打脚踢。林零看得心里发毛。他不是英雄，但看着别人被人欺负，心里确实不舒服。尤其是那青年，刚才那么倔，现在被打成这样，还忍着不说一句硬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：“哟，这不是李石头吗？怎么？以前不是挺能唧唧歪歪的嘛？怎么今天像条狗一样 任人欺负？”说话的是个身材矮胖的商人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
被打的青年咬着牙，猛地推开旁边的一个壮汉，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木棍，指向那商人：“王……王五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

王五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笑道：“哎呀，李兄弟，你这脾气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火爆？来人，给我打断他的棍子！”

林零的手心都攥出了汗。他想冲上去，但他知道自己不行。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凭什么去管别人？